重返1981,从分家开始

第590章 当断则断

来的是安星。

司理理知道俩人有话要说,找了个理由出去了。

“还好,证婚人不用重新找了。”安星坐到床边,笑着打趣。

“我还以为,要是我真醒不过来,你俩婚礼就在病床前办。”秦飞笑,“林文清呢,没跟你一起来?”

“在家炖汤,我等不及,先过来的。”安星说完看向床头柜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鸡汤,感慨叹息,“真让人羡慕啊。”

“先别羡慕。”秦飞看了一眼门口,然后跟着问,“司理理怎么回事?”

“她没跟你说?”

“没有,怎么问都不说。”

“那我不能说。”安星微微皱眉,“你回头自已问她。”

“行吧。”秦飞把话题转移到更重要的事情来,“朱紫紫是怎么回事?你把从我被撞之后,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一遍,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你这才醒,身体能行?”安星顿了顿问。

“没事,你说。”

安星想了想,理清思绪,开始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。

“现在看来,是村上信男找的陈龙,给了他二十万,然后他去找了许大福,开车撞的我。”秦飞说。

安星点了点头。

“这不对劲,被撞的头一天晚上,我找过陈龙,这家伙不像是能干这事的人。”秦飞说,跟着解释一句,“我不是说陈龙是什么好人,而是那家伙没这个胆子,更没这个脑子,单说去找一个重病在身,时日无多的许大福,他就很难办到。”

“其实我也怀疑找许大福的另有其人。”安星点了点头,“陈龙给张月买了一套房,价格是十二万,他给了许大福十万,这多出来的两万,虽然可以解释成他本身有积蓄,但是正常来说,许大福那个条件,你给他十万他愿意豁出去,给八万也一样。”

“嗯,这么分析的话,陈龙就是贪便宜,想赌一把,收钱不办事,他觉得村上信男是外国人,在临海待不了多久就得走,他只要躲一阵风头,就能白拿二十万。”秦飞说。
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。”安星说,“当时陈龙在火车站找票贩子,有个人在他走后不久就谎称是陈龙的哥哥,问了票贩子陈龙买的哪里的票。”安星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画像,摊开给秦飞看,“就是这个人。”

“这人跟陈龙长得真像,还真有点像亲兄弟。”秦飞惊叹。

“我猜去找许大福的就是这个人,这个人的眉眼和陈龙几乎是一模一样,他见许大福的时候戴着口罩和帽子,目的就是让许大福指认的时候,能够认出陈龙。“安星说。

“这个人有线索没有?”秦飞问。

“没有。”安星摇了摇头,“现在最奇怪的是,如果这些都是某人策划好的,那么他策划的目的应该就是让陈龙被我们抓到,然后经过许大福的指认,把矛头最终指向村上信男。”

“村上信男是田中会社社长田中美子的丈夫,借此就能破坏田中会社和临海市的合作。”秦飞接过安星的话,“奇怪的是,陈龙死了,如果陈龙不是田中美子杀的,那么谁还还有杀陈龙的动机呢?”

俩人同时陷入沉思。

“田中美子被你们带走了?”沉默了一会儿,秦飞问。

“是保护。”安星说,“昨天一帮大学生带头游行,闹到政府大楼门口了,要政府严惩凶手,捍卫民族尊严,上面怕田中美子在外面出意外,所以保护起来。”
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,陈龙身中十八刀,是田中美子找人杀的,为了保护他的丈夫,那十几刀,是为了泄愤,是本子人骨子里对我们的蔑视。”

“这就好理解了。”秦飞恍然大悟,“陈龙不死,那么一切就得按照法律程序来办,上面为了考虑影响,肯定会和田中会社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,辨正的看待问题,村上信男是村上信男,田中会社是田中会社,实事求是,尽量不影响合作。”

“但是陈龙死了,就完全不一样了,只要在背后推波助澜,把案子上升到民族大义的高度,裹挟民意,那就能逼迫上面当断则断,不受其乱了。”

“虽然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主导的这一切,但从动机上来看,如果田中会社被迫中止和临海的合作,谁接手,那么谁就最有可能是。”
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安星沉吟着说,“这个人应该要成功了,眼下这个状况,案子短时间里破不了,上面迫于压力,肯定要妥协。”

“我能见田中美子一面吗?”秦飞问。

“这个应该没问题,我来办。”安星想了想说,“最迟下午,我带她过来。”

“好,麻烦了。”秦飞笑了笑。

“假客气。”安星起身揶揄,“你好好休息,说了这么多话,我先走了,下午带她过来。”

安星走出病房,在门口看到了司理理,对方明显是在专门等他的样子。

“安警官,你没有跟秦飞说...”

“没有,他问了,我说这事我不能说。”安星打断了司理理,“理理,我觉得,你告诉他也没什么,你以后跟着她,和赵思思低头不见抬头见,既然有误会,秦飞做主,你俩说开就好。”

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司理理道谢。

“那行,你进去陪着他,我先走了,过会儿文清会过来。”安星冲司理理摆了摆手走了。

司理理推门走进病房,秦飞正在低头沉思想事情,她轻手轻脚到一边的折叠床上坐了下来,没有打扰。

“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不说话?”过了好一会儿,秦飞才注意到司理理的存在,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过来坐。”

“看你在想事情,就没打扰你。”司理理坐了过来,“你渴不渴,要不给削个苹果?”

“都不用,别觉着你留下来照顾我有多大的责任一样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秦飞笑,“那个事情呢,我不问了,以后你想说就说,但有一点,真要是觉得委屈了,一定告诉我。”

“嗯嗯。”司理理拼命点头。